他一通乱轰,撵出书房。真无辜。
辰儿的生日由我一手操办,安朝没空,所以吃席时也没来,辰儿仿佛习惯了父亲的缺席,事实上这位父亲,在他心里也是缺席的吧只有我知道安朝不是不爱孩 子,只是从未表达出他的爱,对男人来说,爱这个东西,是绝不能让人看见的,仿佛杯子里的酒,洒出来,是种失礼的行为,又像女人的身子,被人看到,总不是好 事。
辰儿毫无波澜地坐着,无喜亦无嗔,这些年,他已渐渐变成一块磨过的玉,没有棱角,却冰冷坚硬。
今天爹有事,我和再再给你过这个生日。我端起酒杯:辰儿,生辰快乐。
他淡淡地:多谢母亲。与我碰杯,一饮而尽。
这么多年,除了当着安朝,他对我基本不作称呼,这声母亲,叫得我心情大好:转眼六年,你也是个大小伙子了母亲真高兴,来,再敬你一杯。
辰儿看我一眼,淡笑着举杯。
我也要敬哥哥。再再拿着酒杯,先去碰了碰哥哥的杯子,然后一鼓脑地喝干。
我吓一跳:哪有这么喝的待会儿要醉的。早知道不给你杯子了,难不难受
再再梗了梗小小的脖子:痛快
我掩嘴笑,对辰儿道:都是和他爹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