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出来,你再冲我甩脸子,我不臊啊
就宁愿贼似的我牵了牵嘴角。
他被这个笑容鼓励,继续厚颜无耻:我认错,你看你也原谅了,以后就忘了吧啊
看你表现。
老婆嘴真利,我都没话说了。他傻笑,碰了碰我的手,见我不反对,整个儿握住。
我余怒未消,唯一的排遣之法就是言语虐待:自己做贼心虚,还怪别人有理有据我是最仁慈的,宁愿自己气苦,都不骂人。
他忽然侧目,用看怪兽的眼光笼罩我。
难道不是吗我偏过头想了想:我什么时候牙尖嘴利过都是自己生闷气的时候居多。
没有没有他恐慌地望向远处,惊魂未定:绝对没有
哼。
也不怪孩子了吧他试探地问。
他又没向我道歉。我不怪再再,再再怎么对我,我多伤心,爱也不会减少一分。
这小子不道歉,我扒他一层皮。他好脾气地道:其实不全怪他,小孩嘛,还不是听大人的,大人用一分智慧,就能征服他们,他们才多大,又没分辨是非 之能,是不是长大了,他一定要后悔的,现在傻是傻了点,你也别生气,气坏了岂不让他今后越发后悔大家难受,何苦何必。
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