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水里爬了起来,差点还呛了一口水:“咳……咳……是师傅。”
把戏被拆穿了?一个人影在夜se中逐渐显示了出来,乱蓬蓬的招牌头发,漆黑的干枯的脸,飘逸的魔法袍,蕴藏着无限魔力的法杖,四个人极为熟悉的嘴角和眼角里飘满了对徒弟的调笑,魔导师阁下舔了一下干干的嘴唇提出了心中的置疑:“徒弟,你怎么知道是我?”
“唉,老师,这个问题多好回答,现在整个大陆上有几个魔导师?不是魔导师的,谁可以这么快的释放魔法?您的来信还说您要来,刚才我就奇怪,从哪里飘出来的千草叶泡发酒味道……”艾米苦笑的摇摇头,一副后悔死自己太后知后觉的样子。
“真的需要好好教训你们一下!”老魔法师很不客气的给每一个人脖子后面来了一巴掌,“都被人家包了饺子,还在这里笑,还有你,靠着从绿儿狗洞里偷来的戒指躲过了我的闪电,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偷偷的得意呀。”刚刚庆幸自己没有享受电疗的大青山格外幸运的接受了头部重度按摩,说这番话的人已经全然忘记了那个戒指当初是谁从可爱无知的绿儿手中骗来的。
莹已经睡着了,艾米把所有的人都拉到了大青山的屋子里,迷迷糊糊的绿儿见到了老魔法师后,先是一惊,接着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