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些,林雨裳很奇怪:“他爸爸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也象他一样么?也这么爱财?”
不知道此时,身在乞愿塔苦苦等待、学习中的哈伯是否浑身打冷战,自己的一世清明,就被自己的宝贝儿子如此轻易的破坏了。
事实上,当后来哈伯真的从乞愿塔中出来时,所以熟悉艾米的人都无法想像,艾米的父亲竟然是如此平和的一个人,他们实在被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的传统思想所影响,不过这种思想其实也没有错,只不过,真正影响艾米的不是他老爸,而是一个总爱用“儿子”来占他便宜的一个不良中年。
第二天,艾米带队起了一个大早,加紧了行程。
根据行程的安排,在下午5:00钟左右的时候,使节团接近了森林的边缘,此时距天黑只有两个小时了,艾米让一个士兵陪自己和林雨裳在前面行走,其他几个士兵留在后面,利用这最后的一段时间,沿着主要的林间走廊,在距离地面1米左右的地方,拴上了绊马索,艾米再三强调,一定要拴在1米以上的地方。
仔细看了他们拴的第一道绊马索后,艾米满意的点了点头,挥舞着长长的树干,指示头犬继续跑了下去。
道路同样越来越坎坷,艾米让帝国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