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驳的口吻说道。
桑泽气得跺了跺脚,转身离开了冰窖。
桑泽走后,吕梦涵将烟头按灭,把旁边微波炉里已经热好的养生粥端了出来,往冰窖里边走去。
在冰窖的最里侧,有一棵树戳在那里,更准确的说,那是一个树人。他体表的皮肤跟粗糙的槐树一般模样,肩膀位置甚至还长出了几条枝桠。而他的双脚上出现了大量树根一样的东西,直接延伸到地底下。
这便是吕梦涵的父亲吕泰山。事实上,吕梦涵发在邮件里的照片是半年之前的,此时的吕泰山病情更为严重。
吕梦涵端着粥碗走到父亲跟前,舀起一勺,顺着吕泰山的嘴送了下去。说是嘴,但那嘴更像是一个四五公分直径的圆形树洞。
就连吕梦涵也一直怀疑,父亲已经变成这样,是不是还能够吸收粥里的营养。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吕泰山并没有死,有的时候,他的眼睛甚至还会微微动一动。
所以吕梦涵还是坚持给父亲喂粥,每天三到四次,从未间断过。
……
一个星期之后,叶枫坐上了去往黑潭市的飞机。可就在飞机飞行了一大半路程的时候,忽然遇到了浓雾。没办法,这次航班只得在哈市的飞机场停了下来。
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