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不是谦虚,她确实担当不起,并且,也付不起那个代价。
皇帝听了也没意外,这位林大娘子,她说自己奸滑,从不做无本买卖,但她师承的是宇堂南容,那一位也是打算功成身退的,毫不恋栈权力,也觉得权力过重,一旦握在手里太久了,权力会反过来腐朽操纵他们,断了他们的根,遂一直都是宁肯隐在其后行事,也不愿意让世人皆知他所作所为。
“依你吧。”皇帝叹道,也不勉强她。
“谢皇上。”林大娘想了想,还笑道:“那以后臣妇不怎么进宫了,皇上您要少骂一点我家大将军,他性本良善……”
“打住!”皇帝听不下去了,“朕听了耳朵心脾肝肺胃,哪哪都不舒服。”
林大娘憋着笑,不敢笑出来,笑眼看着对面一直看着她不放的大将军,还朝他调皮地眨了眨眼。
她好喜欢他,他感觉到了吧?
不管她在哪个位置,她都会陪着他,爱着他,护着他。
“皇上,我家大娘子说得对……”
“打住!”皇帝喝斥,打断了大将军毫无廉耻可言的话。
“皇上,”林大娘这厢也跟皇帝笑着说:“大娘子这也有点想跟您说一说。”
皇帝没听过她如此自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