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表着衷心呢,可是,皇上这等人,岂是他一介小儿能糊弄过去的?
再说,皇上的心也寒了。
现在,德妃是最能暖他被窝,让他舒心一二的人了。以后还那么长,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皇上就是再不喜九皇子,看在德妃的面子上,该给他的脸都是要给的,不可能为了一个想杀他不得,关进冷苑的儿子最后冷了德妃对他的那点真心。
“他啊……”皇帝想了半天,想得心口都揪疼了,他摸着钝疼的心口淡道:“还是跟他母后像了。”
“皇上。”
“诶。”皇帝这才想起,她在他心里,还是那个皇后,他不禁自嘲地笑了起来,“张顺德,你说她地下有知,是不是觉得朕太不干脆了?”
没等张顺德说话,他就平静地自问自答了:“不会,牟桑这段时日所施展的技巧,不像是他能想到的,都是她教的。”
她教的,都是要他的命,断他的江山的手段。
皇帝对她的那些不舍,也
渐渐地消褪了下去。
他是喜爱她的,但从来不知道,再深的恩情恩爱也是可以一点一滴慢慢地磨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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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林大娘跟着她家大将军一路加快船速往京中赶,这时冬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