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跟我谈。”
“好,你等着。”
那长老气哼哼的走回去,对门主汇报道:“那秦世不给面子,他根本不将我们血狱门放在眼里。而且……”
“不用说了,你们的话本座都听到了。”血狱门主挥了挥手,然后走了上去。
此时,秦世并没有理会他,仿佛走过来的只是一只阿猫阿狗。
这种态度,说好听一点,就是随意。说难听一点,便是裸的藐视。
血狱门主皱了皱眉,他何曾被人这样对待过,不由冷声道:“秦世,你是不是以为本座把人都还给你,你就可以毫无顾虑了?”
“难道不是么?”秦世笑道。
“哼!本座能抓住他们一次,就能抓住他们第二次。现在这个时候,他们身上都有伤,我想你也不希望这个时候跟本座作对吧?”血狱门主脸色阴沉,一股先天气势猛然爆发。
他毕竟是门派大佬,可不会像刚才那位长老那么憋屈。
该发怒的时候,他绝对不会遮遮掩掩。而且,现在这个形势,他们并不吃亏,反倒是秦世那边多是伤兵残将,他又何须顾忌。
只是,他的气势刚刚绽放,秦世转过身,便将他的气势破掉,淡淡的道:“门主,刚才人是你亲自答应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