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佩不已。
他们也都有些见识,自然知道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只有功夫修炼到家的高手才能做到。
不过,秦世并没有就此停手,而是将手伸进口袋,然后拿出一株草药捏碎洒在孟奇的伤口上。
虽说一个人在口袋里装着草药很是怪异,但是他们此刻已经顾不得去惊讶,因为他们发现孟奇的伤口在那些药粉洒下之后,立马便止住了血。
只是过了几分钟的时间,孟奇便感觉伤口上一阵发痒,他知道这是伤口在愈合的征兆。
见状,秦世点了点头:“效果还不错,你试试看,现在走路有没有影响?”
孟奇走了几步,顿时满脸激动,笑道:“真是神奇,就好像没受过伤一样。”
“没那么夸张,不过这些外伤而已,并不算难。只不过,你要是调动内气的话,可就要小心了。”秦世叮嘱道。
“我明白。”
孟奇点头,而后道:“大哥,我们现在杀出去吗?”
“这才过去多久,外面的人还没撤呢?你是伤势刚好,又想挨上一枪?”秦世苦笑道。
“那我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我们现在做什么都没用,倒是不如静观其变。”
秦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