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察觉到了,顿时心中一沉,暗自伤心:秦世他走了,他是生气了吗?难道他也以为我是高元书说的那种随便的女人,是交际花?
所以,接下来的时间,曲微的情绪明显低落了许多。就算是高元书说得再如何难听,她都放弃了反驳。
陆玥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显然察觉到了什么,然后走上前,说道:“高先生,适可而止的道理你应该明白吧?你堂堂一个男人,这么侮辱一个女人,觉得很有成就感吗?”
“陆小姐,我说的……”
“闭嘴,你口口声声说有证据,但是却迟迟不拿出来,你当大家都是傻子吗?在这里任由你戏弄?”
陆玥辰冷着脸呵斥,没有丝毫客气。
高元书脸色一凝,就要开口,而祁弼则是忽然出声:“咳咳……高元书,你先别说了,等你有证据了再说不迟。”
“既然如此,那我就休息一会儿。”高元书说着就走到一边,然后低声对手下问道:“人呢?怎么东西还没送来?”
“高先生不要着急,东西已经在路上,马上就到了,你耐心的等一会儿。”
“哼!最好是这样,否则的话,今天我可就下不了台了。”
“放心,下不来台的肯定不会是高先生,而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