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血色；额骨凸起，双目深陷，但却异常凌厉，看上去颇为渗人。
痛吼还在持续，那凄厉的声音根本不像是出自人口，倒像是深坠十八层地狱的恶鬼。
几名赵家助手都是吓得连连后退，额头上冷汗直冒。
“老……老祖，是……是秦先生让我们开灯的。”助手哆嗦着说道，双腿忍不住打颤，显然心中畏惧不已。
“哼！”
老人痛吼一阵后，缓缓的抬起头，神色冷漠的吼道：“都给我滚出去！”
“是，属下告退。”几名赵家助手连忙应声，转身便走。
秦世看在眼里，心中也是暗暗震惊。
没想到堂堂的赵家老祖，居然会是这副模样。同样，秦世心中也能想象得出，赵家老祖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承受着折磨，并不轻松。
转眼间，阁楼里就只剩下秦世和赵家老祖两人。
“秦大夫，你应该知道，我不能见光吧？”
赵家老祖脸色平静，然后神色之中却是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杀意。
他不希望自己这副鬼样子被人看到，尤其还是一个外人。
闻言，秦世微微点头：“我知道。”
“既然知道，那你为何还要开灯？”赵家老祖声音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