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丝毫不当回事。
秦世不屑道:“这里是赵公馆,难道还会有人对我不利吗?或者说,赵二爷觉得赵家并不安全?”
赵万丈一怔,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也怕激怒秦世,没人给老祖宗治疗内伤,便说道:“要是秦先生不需要那些守卫的保护,我也是可以让他们退下的。”
如果没有那些守卫碍手碍脚,对秦世自然是大有好处。
然而,秦世却是摆了摆手,淡淡的道:“算了,赵二爷一番好意,我要是推辞,那也太不合适。就让那些守卫留着吧,至少,我如果有什么事情,还能有人帮我传话。”
闻言,赵万丈也不禁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怎么也想不到,秦世并没有顺坡下驴。
这时,秦世再次道:“赵二爷找我过来,不会是专门问我休息得好不好吧?”
“秦先生真会开玩笑,你是赵家的客人,我关心你是正常的。不过,我找你的确还有另外一件事。”赵万丈说着,然后挥手做出请的姿势:“里面请。”
秦世也不迟疑,进入升降台中。
“秦先生,我知道你为家父治疗内伤需要不少的药材,我现在先带你去药库。”赵万丈直接说道。
他这次将秦世请来,就是为了给赵家老祖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