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一米见方的布。而在布的上面,雕刻着一百个同样的纹路,那是两个字,——墩子。
墩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把眼睛尽量睁大,“这、这不可能,你这不是刀功,应该是魔法吧,一定是魔法。”
念冰将胡萝卜制成的红绸轻轻地放在案板上,“你听说过这样的魔法?世间之事本没什么不可能,只是要看你敢不敢做,敢不敢想。没有尝试过,你怎么知道自己会失败。在北方的冰月帝国,有这样一种技艺,名叫剪纸,简单的一张纸,在折叠之后,只需要缴很小的几个部分,重新张开时,就能出现奇异的图案。我这套刀法就是从剪纸中衍化而来,以字为主,将刀功中的挑字诀完美地体现出来。胡萝卜,是很简单的材料。这并不算什么,这套锦字虚牖刀法在柔软的面上,才能体现出其精髓之处,你们都还差得远呢。范老师,打扰您了,请你继续上课吧。”说完,念冰拉着目瞪口呆的紫清剑,出教室而去。
他们离开了,整个教室中依旧鸦雀无声,墩子先后数次揉了自己的眼睛,但呈现在那里的胡萝卜依旧是那样地神奇。
范健站回讲台,目从学员们身上扫过,“同学们,刚才的事你们怎么看?谁能告诉我?”
一名平时和墩子要好的学员道:“范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