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一片剑光已罩向洪子烈。
洪子烈连忙舞起长剑,竭力抵抗。双方剑光相交,洪子烈的身上被割开两道口子,惊惶地拚命跃出。
他的武功虽然不错,但比起卫业,还是要略逊一筹。
尧天吓了一跳,正要跃上前去,如凤已像一道轻烟似的掠了上去,长剑泛起一溜寒光,迅疾无伦地刺向卫业。卫业毫不移动,手中长剑翻飞,准确而又狠辣地将如凤的攻势一一击开。
如凤的娇躯如行云流水般地旋走飘移,长剑连挥,以目光无法追及的速度连连刺击,从各个令人匪夷所思的位置攻向卫业。
卫业的世业果然不同凡响,一支长剑已到了出神入化、如臂使指的地步,出手之间,除了诡异狠辣之外,更深得一个“稳”字的要诀,沉毅如一座不可摇动的山岳,凶猛又似波涛万丈的海洋。尽管如凤施展了魔幻身法,依然无法奈何得了他。
尧天暗暗惊讶,虽然卫业曾多次败在自己的手下,那都是因为自己的功力略高于他,如果单以武艺而论,恐怕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
场中两人已越斗越快,瞬息之间已过了一百多招。尧天知道,要是再斗下去,如凤也不一定能够胜得了卫业。倘若她有什么意外,他将永远无法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