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就是他三姐家也没到那,回来人还生病了,我以为就这样了,人家分配的事咱哪知道啊,我琢磨找你也晚了,等孩子好了,我也回过味来了,定了才合该找人,要不这帮孙子上哪收礼去啊!”
说完马庆国就拿起烟笸箩,卷了一根烟,吧嗒吧嗒的抽起来,可能抽得有点猛,被呛了一口,连咳嗽好几下,眼泪都被呛了出来,闷在心里的话终于说了出来,有些沮丧,又有些如释重负。
“你慢点抽!”明宇妈给马庆国边敲着背边说道,要是往日她一定会唠叨个没完,但今日不同往日,她也没想到老头有这么大的心事,心疼的对马庆民说:“他四叔,我是啥也不懂,他爹也没对我说这些话,我还以为小四当了正式老师还挺好,嫂子这一辈子不求人,也没做过亏心事,嫂子这次就跟你张口了,咱们家就你有能耐,还得你为你老侄张罗张罗,看看咋整,该找人就找人,该送礼就送礼,多少钱都行!”
“哎,还用你说,我来干啥来了!”马庆民叹了一口气,斟酌道:“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时候都临秋末晚了,就不是钱的事了,换句话说有钱也挪动不了,我对小宇的希望一点不比你们做父母的小,要不然当初这孩子念高中的时候,也不至于几次三番的去看他,不就是希望他出人头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