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刚刚经历过这些,但想着吴敏所说的情节,还是有些不甚明白之处,便直白的问了出来:“赵老师只看见你们馆长送你,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和你们馆长干起来了,还打了你?”
“就是,就是……”吴敏吭哧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看马明宇略有所悟的讥诮表情,她皱着眉头道:“哎呀,你别乱想,就是我们馆长下车送我,绊了一个跟头,正好我扶住了他,就被你们赵老师给看见了!”
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话语没有说服力,她又指着自己的眼角,道:“你看我的眼角,到现在还青着呢,他打的,要不你什么时候见我画这么重的妆,还有胳膊上……”说着,又作势要扯袖子,拉衣领的给马明宇看胳膊到肩头的部位。
“停!”马明宇连忙打住,真不知道酒劲上的吴敏还能做出什么来,便应付道:“赵老师也是,怎么能打女人呢,要是真有问题也是揍那个男人才是!”
他算明白了吴敏今天如此另类的原因,只是这个事儿还真有些说不清,在他的认知里:女人不孝和出轨是最严重的失德行为,古代便是“七出”之最,男人怎么做,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惹出命案的都不在少数,古代都是免于刑罚的,现在倒是一视同仁起来了,但社会也开始乱了,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