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醒来,天已经大亮,连日宿醉,头比昨天更加难受,尤其是嗓子似乎也出现了毛病,揉了揉头,又捏了捏嗓子,马明宇又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昨天在迪厅喝酒的片段不时闪现,而最重要的是他记起了为什么去喝酒,不想还好,一想便悲从心来,眼泪也不知不觉的滑过眼角。
空洞的双眼冲着顶棚,没有一丝生气,任凭思维肆意的发散,马明宇觉得心疼,犹如针扎虫咬,仿佛比死去更加难以忍受,抓起身边的烟盒,打算缓解一下痛苦,却发现只剩下一根,好在还有一根,他颤抖着手臂将烟点燃,这回才真的好受一些。
生亦何欢,死亦何求!
马明宇觉得自己的天空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灰色,也成了全天下最痛苦的人,而偏偏一切都是他的错,如果说和陈玉娇的失恋也曾令他心疼,但那好歹是他自己被无情的抛弃,至少还有振作的理由,而这次,他却连一点理由都找不到,越是去想越痛恨自己。
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只有失去了以后才明白拥有的可贵,昨天他也动了再给李雪茹打个电话的念头,但他又觉得自己不配,索性直接去了迪厅,一醉解千愁。
突然间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往手上一看,才发现香烟已经燃尽,手上只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