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茹能够给他发来信息,不要多,一条就好,哪怕是骂他的话都行,这样他便有理由给她打电话了,听说沪市那边的天气很是闷热,潮湿潮湿的,习惯了干燥天气的北方人很难适应,也不知道她是否能够适应……
伤感,伤怀,每次沉浸在这样的情绪中他都不能自拔,这次倒是被咕咕叫的肚子打断了沉思,一天多没有进食,都说酒是粮但再好的酒变成酒精吐出来,身体也消受不了,他极不情愿的走出了家门。
马明宇住的日租房属于墨大家属楼,在墨大中区,紧靠着校园湖,正对着湖边马路便有一排小吃店,他来到这里,找了一家快餐店,要了一张饼和一份砂锅,虽然说肚子很饿,但是吃了几口,他便感觉难于下咽,总觉得没有胃口,勉强吃了半张饼,喝了几口汤,就怎么也吃不下去了,结账离开,也不知道该去哪里,索性直接穿过马路,来到湖边。
多么美得风景啊,湖波荡漾,水光粼粼,天上的骄阳传递着丝丝热度,有微风拂面,置入其中,似乎令人有一种处于水与火边缘的错觉,痴痴的望着水鸟用矫健的身姿,从天上到水面,再到空中,恣意玩耍的随意自然,他想融入这份野趣,但又随着水鸟的盘空远去,逐渐黯然。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起永远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