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的一切反应都被老三看在眼底,嘴里发出“嘿嘿”的笑声,老七听着格外刺耳,正在要说话抗议的时候,却是和老三并排睡在上铺的老八猛地翻身坐起,鸡头酸脸的道:“周老三你笑个几把,瞅你笑那个难听,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整动静出去整去,草,没个消停时候!”
赤条条的指桑骂槐,老三虽然有些不得劲,但也明白不是真正的说自己,无奈的笑了一下,彻底沉默下来,而整理衣物的张兆辉脸色变换,怒容闪现,本想说些什么,却被他强行憋了回去,但手上的动作明显注意了许多。
寝室一时间寂静下来,只有马明宇在酣畅淋漓的打着呼噜,而且越来越响,听在张兆辉的耳里,更加令他烦躁。
总算整理好了衣物,装满了两个皮箱,看着不多的东西,只有在整理搬动时,才发现超出想象,这还不包括床上的被褥,张兆辉的额头已经布满晶莹的汗水,坐在床上小歇一下,目光也变得迷离起来。
四年的青春年华,在离开时,总会有一些回忆闪现,不舍或是依恋,只是对于能够留校的他来说,还算不得诀别,看着对面睡意盎然的马明宇,算是彻底破坏了离别的心境,张兆辉恶狠狠的看了情敌一眼,拎起两个皮箱就走。
轻轻地来,正如轻轻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