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二十五号,离毕业又近了一天。
突然间大家就像无所适从了一样,每个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沾染上了离别愁绪,以前论天过,现在论秒了。
这种愁绪,可能之前就有,但随着时间的前进,愈发浓厚,而马明宇的心理也是空落落的,不知道该干啥,不知道未来会怎样,而昨天虽然酒醉,但睡得也格外香甜,算是近些日子难得的好觉,这也导致他今天的精神头非常之足,换做往常,肯定是好事,可是换成现在,离开学校的日子就剩下几天,他也没了什么别样的兴致。
而寝室里最正常不过的老三和老八,突然间玩起了撒尿比赛,到外面隐蔽的地点比谁尿的远,虽然算是为平淡的日子增添了几分趣味,但高兴之后,却也和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无精打采。
这算是毕业综合征吗?
上学的日子恨不得天天逃课,嫌太过约束,而真正要离开了,又是极其舍不得,十几年寒窗,为的就是这一刻,但真到了这一刻,心里又盼着能多待些时日,难言的矛盾,却也蕴含了复杂的情感,人就是这样复杂的动物!
下午,马明宇抑制住脑里乱七八糟的情绪,给自己找了点事,还是把商铺的事情核实了一下,硬着头皮给戚元芳打了一个电话,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