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几杯酒后,最后延副院长提了一杯,说了一些场面话,然后就要离席,而这时候菜还没有上完,大家盛情挽留,但延副院长还是走了。
他这一走不要紧,跟来的老师和领导也都跟着离开了,屋里瞬时冷清了不少。
三十人变成二十人也就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大家又重新落座,这回倒是松快了不少,而没了老师们的宴席,彻底走向了疯狂,大家轮番提酒,人刚轮到一半,就有好几个开始往卫生间里跑。
当轮到三分之二的时候,桌面上已经趴了好几个人,而没提酒的,还大声吆喝着,甚至去捅咕喝多的,“起来,接着喝,该到我了!”
这场酒,喝喝停停,从中午喝到晚上,睡眠好的,基本睡了一觉,而仍然战斗的,却也开始搂抱哭笑起来,这时也不分什么男女了,整个就是精神病人跑出来了。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散伙饭也同样要散,又有人开始喊着要去卡拉一起ok,说白了还是舍不得分开,心里的魔鬼总要彻底释放一次,有人提议,就有人声援,无关金钱,无关道德,大家又开始搀扶着往出走。
马明宇也多了,不是一般的多,他算是挺到最后的一拨人之一,但自豪的是,他没有哭,而是抱着栗冬梅说着什么,其实他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