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哭声中的哀伤,马明宇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过了,不是害怕,而是被哭声触动了心中的柔情,他也曾这样的哭嚎过。
大家一时间茫然无措,似乎说什么都是不合时宜,而林文广毫不控制的哭泣着……
哭累了,林文广扫了一圈众人,最后看了看毛玲,然后低下头去,悲愤的道:“我活得憋屈啊!”
“你的所有衣服和袜子,还有脚,哪一样不是我给你洗!”
“你家里有什么事,你奶奶生病,家里搬家,你爸找我干活,哪一样我不是拼了命的给干!”
“家里什么都听你的,你说啥是啥,每天都做好饭等着你,我就是这样做牛做马,又怎么样,结果你,你对得起我吗?”
……
林文广越说越激动,抽泣着已经不能自己,而马明宇等人知道他所做的付出,一幕幕就像一个男人做牛做马的血泪史,闻者哀伤。
毛玲也哭了,心有所感,但是处在她那个位置上,也开始激动的回应着:“我没说你不好……但你为什么用刀别着我?”
……
林文广至始至终都没有回应,只是一直表达着心里的不愤,来来回回都是各种为她所作的付出,也没有再诉诸于武力。
一个悲叹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