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了,天灰蒙蒙的,见不到阳光,伴着微微细雨,打在人脸上有些凉。风裹挟微雨,嗖嗖得蹿入衣衫间,不禁打了个寒颤。
龙沐阳行了许久,这路湿漉漉的,黑色的泥沙黏在鞋底,越走越觉得沉重。
这幻境还真不是好地方,不只是冷,湿气重,这沉沉的空气中还透着诡异。
龙沐阳隐了气息,隐了身形,细细探去。
这幻境的风景倒是有些意思,前面的山道窝在两山之间,山头在空中弯了个头,绕着云雾,倒像是一个老头在吞云吐雾。
从这山道出来便来到一山脚下,龙沐阳在这儿转了转,除了一间破草屋什么都没有。望外再走便是悬崖峭壁,下面一片雾气,看不到底。
说来也奇怪,这里唯一的出口便是那山道,可山道的尽头是一条死路,根本没有出口。那这草屋又是谁修的呢,修这草屋又是为何,在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修草屋也着实奇怪。
龙沐阳到草屋看了看,草屋并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张椅子,还有一个简单的灶台,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倒也奇怪,难道连普通的生活用品也没有。不过更奇怪得是屋中并无灰尘,十分干净,像平日里就住着人。
渐渐地,天色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