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沐阳醒来这几日像行尸走肉一般,活得很没有滋味,让这皇宫内外忧心忡忡。
白歙从早到晚都陪着龙沐阳,活生生长出一个老妈子的命,可是这龙沐阳却一点反应没有。
今夜睡下后,白歙去理了这几日的琐碎之事,也正烦恼着往后的日子。龙沐阳一日不恢复神智,要出大事啊。
白歙回到寝殿,忽闻一股黑气飘过,却又无迹可寻。白歙心想莫不是出幻觉了吧,便没有在意。
回到寝殿龙沐阳已经睡下,倒是很安详,可想想过往,或许现在的日子是最好的。不用肩挑重担,以一人之力担天下重责,着实太幸苦了。一个人为何要如此苦命,命运二字着实害苦了人。
突然黑气滚滚而来,寝殿的侍卫纷纷倒下。白歙大呼不好,刚才那一缕黑气并非错觉。
一个凶神恶煞的鬼像袭来,咋一看才发现原来是怒极了的烈空座。
白歙怒吼道:“烈空座,你这是来找死。”
“白歙,今日我就要报仇血恨,把龙沐阳扒皮抽筋。”
“烈空座,以你现在的伤势,恐怕自身难保吧。”
“哼,收拾你一个白歙,足矣。”
煞气直冲白歙,白歙的白皙肌肤被煞气逼得都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