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我令之言!”
他未立时言语,慢慢走过来几步,站在她身前,微微垂首,眼里淡淡亮了一下,竟是笑着道:“若有一日我不在了,两军不听你令,该听何人之令?”
她心口一震,看着他这笑容,眼底却是一湿,开口颤声,骂他道:“胡说什么!”
人一抖一颤,有泪落下。
似江河闸口大开,便再也关不上。
喉头一梗,身子往前一伏,撞进他怀中,大哭起来。
泪涌得止也止不住,顷刻便湿了他锦袍襟前一片。
他大掌抚上她的背,仍然在笑,声音却哑了些许,道:“这也能哭。”
她手指紧紧勾住他腰间袍带,哽泣不休。
一向都知他筹谋在胸,莫论何事都会提前布策,却没想到他连这也会算计!
她与他历经何难何苦才走到今日这一步,她又怎听得了他说这种话!
他见她哭成这副模样,声音更是哑了下去,慰道:“平日里那般刚强,怎的就禁不起这一句话。”
她不管不顾,狠狠掐了他一把,死死咬着唇,闷着头哭。
他搂着她,终是如哄孩子一般,低声笑道:“先前之言,就当我从未说过……莫要再哭。”
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