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于他腰间,浑身上下的血液一点点热起来,从心间涌至头顶,最后集于眼中,烫得眼底通红。
她离他如此之近,身上淡淡地香味让他瞬时晕了头,挪不开眼,只是愣愣地半垂了头望着她,看见她宫髻微散,有发丝缠在鬓边,耳垂小巧莹白,长长的眼睫湿亮微卷。
面容清瘦,颊侧绯红,纤眉轻扬,唇角含笑。
识她十五年矣……
未有一日似今日,能够将她看得这般仔细。
心中已作不得任何思量,满眼满心都是她,一刻似比一生长。
她系好玉佩,又抬手慢慢抚过玉上瓶纹,才抬头又看向他,笑着道:“保你平安。他看着她,第一次不管不顾地这样直视着她,不再掩饰不再躲避,声音碎哑。低低道:“陛下,臣……”
攥着拳,盯着她的眼,胸中之情一波波在涌,再也忍不住。
再也忍不住。
可却说不出口。
这么多年来压藏在心底中的话。千言万语不足以道,然此时此刻化至嘴边,竟连一个字都说不出。
英欢迎着他目光,笑一下,眼里水光盈盈,终是垂了睫转过身,不叫他看见她地失态。
心中如何不痛。
他之情她俱知,然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