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下来,对着张浩说道:“我要割你的耳朵了,你怕不怕?”
见张浩依旧什么反应都没有,气的小嘴一嘟,说道:“没劲没劲,问你什么都不说话,当真没有意思,哼!”
少女气呼呼的坐到了床上,又气呼呼的走到了张浩的面前,匕首在张浩面前比划着,见他依旧没有反应,又气呼呼的坐回了床上。如此来回几次,说道:“你的鼻子耳朵什么的,先留着,等你醒了再割,看你到时候还敢对我凶不凶?”
第二天从小镇出来,少女带着张浩便折而向西,几日之后又折而向南,如此不断的变换方向,故布疑阵,带着张浩往着西南的方向前去。除了晚上在客栈休息,白天一直赶路,少女每次来看张浩,都是那个盘坐的姿态,却仍有呼吸,但如此不进不出,居然还能活着,让少女惊讶不已。
如此三十余日后,两人到了古巴国地界,道路渐渐变成了崎岖的山路,已不再适合骑马,少女便把马丢弃了,依旧背起了张浩,进入了古巴国这片茫茫不知几千里的原始森林。
进入森林之后,一路奇花异草馨香扑面,山涧清泉丁冬作响,各色斑斓的彩蝶时时飞舞在少女的身边盘桓,那深林间模样娇憨的小兽也丝毫不惧人的粘在少女的腿边。少女的心情也变得异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