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正义和白小宇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因为一个是第三者和老婆离了婚,一个是第三者的儿子。
沉默了一会儿,白正义问,“你很恨我?”
“小的时候恨陈芳,恨她破坏我的家庭,长大了才明白,如果男人能管住自己,女人再蹦达,也跳不高,她固然可恶,但归根到底还是男人的错。”这是小兔第一次和白正义讨论恨的事情。
“所以你还是很恨我。”白正义总结。
“不。”出乎意料的,小兔摇了摇头。
“不恨我?”白正义因为这个答案有些吃惊,还有些心喜。
小兔低下眼睛,不去看白正义,“没有爱,哪儿来的恨。”
小的时候不懂事,总是要爸爸,后来在看到爸爸搂着别的女人,牵着别的孩子的时候,她才明白,原来是爸爸不要她和妈妈了,于是恨那个女人,恨那个孩子,恨他。
就像她说的,长大了,知道这不止是第三者的错,如果男人能管住自己,那就不会有第三者,而她,早已习惯了没有父亲,如果不是每个月准时打生活费来,她会彻底的将对方遗忘,以前恨他们的时候,总是恨不得他们去死,总有一天有报应,后来想通了不恨了,才发现,原来那么轻松,至于爱,呵呵,她早就不知道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