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咖啡∪咖啡的时候二人虽然仍不言语,但是戴玉书也不再像以前那样老是装模作样的看窗外,而是正眼大大方方的欣赏这个。
说句实在话,薛晴的五官长得也并不是十分精致。可是她那种气质、那种神韵真的是迷人之极,直让人有非份之想。如此一边在心里YY,一边在口腔里分泌唾液,竟忘了喝咖啡。直到十点多钟,薛晴起立要走人的时候,戴玉书的咖啡居然还没有沾唇。
见薛晴起身,戴玉书的眼光也呆呆随着她呈仰角。她站起后并没有立刻走掉,而是歪着头颇有深意的瞅了戴玉书一下,然后才离座。戴玉书的心被她的目光照的一跳,暗道莫非这是她在暗示我跟着她?想到这里更不停留,拔脚便跟着她往外走。
走出没几步,WAITER挡住了戴玉书滴去路。先生,您还没付钱呢?
我靠!戴玉书急急忙掏出钱来,那丫收了钱,去柜台找零,戴玉书在这里急得直搓手,直想走掉。
下了楼,出鸟咖啡厅,晕了。四下里密密麻麻全是人,薛晴却在哪里?
心中一阵沮丧,直想返回咖啡厅揪住那WAITER狂扁一顿好出出胸中的鸟气。***,刚才薛晴那一眼里极可能有性暗示在里面。可惜自己动作太慢,又错过一次绝佳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