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中年女子看上去很不自然,敬畏的语气中流露出一些自卑。
“是啊,你找我什么事?”戴玉书见他这么毕恭毕敬,一时间倒也不想往日里那么随便了,笔挺的坐在皮椅上。
“戴总,是这样的,因为我女儿是卷烟厂的值班员,也算是烟厂的编制内人员,所以当初就报名参与集资了,只是我女儿工资不高,我也只是个帮别人看店卖布的,又还有个小儿子在读书,所以资金方面一时不能交齐,你看可不可以暂缓一下,我和我女儿一定会在装修前将集资款补齐的!”她一直低着头,直到说最后一句话时才猛的抬起头,这使得戴玉书看出这是一个说话算话、并不会的女人。
“你说你女儿是烟厂的值班员?不知道她是谁啊?”
“我女儿叫卢璐。”张秋霞声音依旧不大,可语气中却不无骄傲的意味。可“卢璐”这个名字传到戴玉书耳朵中后却着实让他吃惊不小,那不就是自己刚来那晚被自己摸胸了的霸王花!
想着想着他不有的回忆起那晚自己和卢璐在保卫室抱在一起的香艳画面,嘴角不经意的挂起一丝坏笑。
“戴老板,不知道……”张秋霞不知他心里此时竟然想着和自己的女儿的风月事儿,有些不好意思的出声打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