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猫、细他们更是在我面前连话都不会说了,拘束得很,
其实我挺喜欢他们两的,但对此也无奈得很,现在身份地位不同了,他们也没法在我面前放松下来,
等他们坐下,我才问李常军:“李哥,你”
话才刚出口,李常军就“惊”得站起身来,“庄少,使不得,使不得,叫我常军就行了,”
他也是几十岁的老爷们了,却让我叫他常军,还满脸理所应当的样子,这让我又有些失笑,
不过想想以前谢甚源老是喊他“常军”时的淡定模样,我又觉得这没什么,看样子,我得习惯装逼,
我点点头道:“好吧,常军,你们怎么会突然过来看我,”
他说:“我听说庄少您在和温正庆的切磋中受了点伤,担心您,所以就过来了,”
看着李常军恬恬的笑脸,我有些疑惑:“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谢甚源不是谢起源,他本来就和我关系极好,不至于让李常军来和我套近乎才是,
果然,李常军讪讪地笑道:“都是听道上的兄弟说的,庄少,您现在在道上的名声可是如雷贯耳啊,和江南温家的少主硬怼,真是我们江北道上兄弟的楷模,”
他这不遗余力的吹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