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长安北城门的吊桥坠了下来,吕布驾跨下赤兔马直冲而出,只见他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果然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威风凛凛不可一视。
看到吕布站在自己的面前,郭汜心中不由有些惴惴不安,心说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四个方向吕布偏偏从自己这一方出来,这要战吧,吕布的战力如果是10000,那自己也就是个3000,悬殊太大,不过身为一军统帅,如果临阵退脱,尚武成风的凉州人将永远瞧不起自己,想到这,郭汜一咬牙摧动战马冲了出去。
“哈哈哈,萤火之虫竟与皓月争光,吕布来也”
一声山崩地裂般的大喝,吕布如霸王再世直冲郭汜而去。
“戟战八方”
随着吕布的喝声,手中的方天画戟发出万道银光向郭汜直冲过去,郭汜情急之下用枪尖一磕戟头,满以为可以将大戟撞开,但只见吕布手腕一抖,方天画戟一下子横了过来,戟侧的月牙一下子钩住了枪身与枪尖的结合部。“力拔千钧”
喊声中,郭汜手中的大枪脱手而出直冲蓝天。“反戟一击”
在二马交措分肩而过之既,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