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烈距离投石机只有一百多米了,一丝笑容浮现在他的脸上,看来自己真的要成功了。对面的高顺也笑了。“以为这样就行了吗哼”
高顺的手举到了空中,向下划了一个优美的弧线,连发手弩,一弩十发,势如飞蝗,成千上万支弩箭顿时如暴风骤雨倾泄而下。连天的惨叫声在鲜卑人中传了出来,只一轮射击,就有二千余人倒在了地上。
一直躲在盾牌后的三千只狼牙棒在电光火石间冲了出去,一柄柄带着铁刺的狼牙棒不断的击打在鲜卑人的身上,飞扬的血水将棒头染成了红色。
一眨眼的功夫,五千骑兵只剩下不足一千骑,到投石机短短的一百米如同天路一样遥不可及。眼见身边的士兵一个接一个的倒在自己的面前,宇文烈无奈掉转马头向后退去。
“哼,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高顺酷酷的一哼,一把接过了长弓对准了宇文烈,一道乌光似长虹般射向宇文烈呼啸而去。“扑哧”
乌光从宇文烈的前胸透空而出,如樱花般的鲜血绽放了出来,在朝阳下显得是那么的柔美。
“宇文烈”
城墙头上的魁头大叫一声,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大单于快起来,只要你在鲜卑就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