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立即进入屋中,他看起来很小心谨慎。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没有危险,才收起刀,踉踉跄跄的走进他自己小时候住的那间房间,然后无力的倒在床上。
庄柳没有立即入睡,尽管他很想睡觉,但他尽量睁开眼睛不让自己入睡,他在床上睁开眼睛躺了一刻多钟,终于坚持不住入睡了,有几滴血透过床板的缝隙滴落地面,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空了格外刺耳。
庄柳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而悠长,只有一点轻微的鼾声,他完全入睡了。
不太明亮的星光透过窗户照在房间里,一切看起来都不太清晰,忽然床板向下的背面伸出了一只手,看不真切,似乎包裹着黑布,没有什么反光,只是模糊的看到有一只手的棱廓,手里面好像握有一尖锐的东西。
忽然那只手动了,动的非常暴力,他手里的尖锐东西凶猛的刺向正在熟睡的庄柳的心脏,非常精准,手也非常稳。
这是一个可怕的杀手,他具有可怕的耐心,可怕的力量,可怕的精准。
床上熟睡的庄柳在杀手出手的一刹拉猛的翻了个身,庄柳张开双手手指如钢叉,猛烈的向床板插下,这是二人生死一瞬间的搏杀。
“轰”的一声巨响,结实的木床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