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庄柳死了,他能把庄主之位传给谁?还不得在我们三家挑选。”庄伤道。
“只要不是庄柳做家主,挑选谁我都没有意见。”
“我们三家公平竞争,对谁都不要忌恨,没有了庄家,这好日子我们也享受不到,这一条必须遵守。”庄秋道。
“庄柳说我们三个是枯井里的癞蛤蟆,那他明天就是一只死了的癞蛤蟆。”庄伤道。
“他父亲当年曾骂过我们是废物,可他自己夭折了,死的很惨,毫无尊严,连废物都不如。”庄海笑道。
“你们猜庄柳现在是什么样的状态?”庄秋道。
“惶惶如丧家之犬,或者生不如死,如同挂在火架上的癞蛤蟆。”庄海大笑道。
庄柳这一天都在不停的战斗,不停的在进行猎杀和反猎杀,从早上卯时到现在酉时,已经过去了六个时辰,没有喝水,没有吃饭,也没有休息,也没有修炼,他感到又累又饿又渴,他现在很需要大吃大喝一顿,毕竟他的修为还没有达到不需要吃喝的程度。
不需要吃喝,可以飞行,这些必须达到天神境才行。
又翻过了一座山岭,庄柳看到了一些灯火,那前面有一个小村庄,看起来似乎有五六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