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成的!花凤骇然叫道。
不成么?凌威寒声道。
我……花凤急的珠泪直冒,不知如何是好。
看来还是要缚起来才看得成了。凌威冷笑道:找点绳索来,让我缚起这,才慢慢的看个饱。
不要缚我……呜呜……我……我过去好了。花凤哪里还有选择,赶忙走到陶方身畔,但已忍不住痛哭失声了。
你过来干么?陶方捉狭地问道。
花凤咬一咬牙,主动解下了腰间丝帕,还把一条粉腿搁在案上,抽泣著说:你看好了!
陶方哈哈大笑,扶著花凤的粉腿,抚弄了一会,才慢慢从牝户抽出了红巾,使那神秘的完全暴露在煜光之下。
花凤已经平静了许多,只是咬著朱唇,忍受陶方翻开了花瓣似的,还把指头探进那粉红色的肉道里狎玩掏挖,她知道就算不顾幼弟的死活,也不能改变悲惨的命运。
不错,真的很鲜嫩。陶方满意地抽出指头,用红巾抹乾净上边的花露,说:门主,近年武林中出了不少美人儿,要是能把几个收归本门,那便有我们快活了。
只是有些是母老虎,最怕是养虎为患。姚广叹气道。
母老虎又怎样,进了本门,便是,我还要她们变成春情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