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见面,只他向来严肃,在她面前更是如此。两人除了她作为他文书助理方面的交流,几乎没怎么说过别的话,更遑论见到他对自己露出这样温暖的笑容了。连一边的小柱和凝墨也看呆了。
青莺反应了过来,自觉耳根竟微微有些发烫,胡乱应了声:“那就有劳大总管了……”说罢低头转过了身,假意又去数点那个她其实早就已经摸过好多遍的装了礼物的包裹。
王树哥和另几个侍卫太监照了袁迈吩咐,过来帮着搬她主仆三人的箱笼上岸。凝墨和小柱也跟着去了,最后剩下青莺和袁迈。她见他仍那样立着不动,犹豫了下,便朝他一笑,轻声道:“该走了。”
袁迈如梦初醒,仓促地再次回了她一个笑,立刻转身带她出了船舱,两人一前一后,中间隔了几步的距离,沿着甲板往船头去。
此时此刻,和三年前,自己被大哥徐若麟送上船时的情景何等相似。只不过,那时候她还是个从未踏出过闺阁之门,对未来怀了惴惴与兴奋期待的贵族小姐。而现在……
她把目光投向正走在她前头的袁迈身上。他的背影笔直高大,脚步迈得不疾也不缓。她随了他的脚步往前而去,脑海里浮现出过去三年的这点点滴滴。他从等待她开口要求回去到渐渐信任她,甚至把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