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过了三分钟,他收了那股绿光,一做到地毯上,轻轻地舒了口大气,用力地喘息着,露出一股轻松的神情,应该是大功告成了吧。
在单成的房中,那黑衣人也对张玲施放了同样的绿光,不过,比单婷婷房中的那位显得轻松多了,虽然也出了汗,但是没有出现气促的症状,完成对张玲的术法后,他从怀中取出一张白纸红字的纸条,压放在床头柜的电话机下,露出了大部分的红色字迹,显得那么醒目。
他走到单婷婷的房间,另一个黑衣人还做在上没起来,他们双目交换了一下信息,一起转身走向别墅外,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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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单成如往常般醒来,发现妻子还没有起来,他不禁有点奇怪,虽然说是星期天,婷婷不用去上课,但是妻子一向早起,为自己做好早餐,今天却有点反常。想想这些年,妻子跟着自己吃了许多苦,自己真的有点内疚。妻子这些年也够累的了,难得睡一个早觉,就让她继续睡吧!随即就释然了。
可是,当他看到电话机下的红色字迹时,他就知道事情不对劲了。
他连忙取过那张字条,上面醒目的写着:要想你老婆和女儿醒来的话,就加入我们的组织,为我们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