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算是最有本事的男人了,一个人驾驭这么多白领、金领女孩,也不容易啊?”阿闵咯咯笑道。
“阿闵,在你面前我想说句内心话,我也确实很累,但心里又很满足。我只是担心这些丫头们不依不绕地围住我,今后用什么方法解散她们?”
“阿唐,韩信用兵,多多益善,你干脆统统干掉她们算了,我如果是男人,我一个都不会让她们离开。”
“阿闵,你也太胡说八道了吧?”
“谁叫你那么古板,我不找点乐子出来逗你笑谁逗你笑?”
“阿闵,我的古板有两个原因。”
“愿闻其详。”
“第一,受的传统教育,有些东西根深蒂固,就像人们所讲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第二,即使我的思想不古板,也不能乱说乱动。”
“动了又怕什么?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阿闵笑道。
“这是保持平衡,防止动荡、杜绝乱子的唯一法宝。”我笑道。
“你是怕争风吃醋不可收拾?”
“你就真的不吃醋?”
“当然吃醋。而且比谁都醋劲大。”
“既然如此,我能乱说乱动吗?我敢乱说乱动吗?”
“你敢,但你确实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