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角落,用着一条破旧的毯子裹着肚子:“妈的,去他妈地锦户亮,我们先后换了好几波人在这里蹲了,他怎么就是不出现了?”
“我们上次在这里蹲了十几天,才拿到十五万,你怎么会又欠了一屁股的债?!你是不是又去赌了?”另一个男人看起来年轻些,可是脸上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朝气,布满了对生活的疲倦和对现实的认命,只是眼底还是有点不甘。
“蹲点完太累了啊!我回去睡了一天,然后去了涉谷一趟,吃个几个炒菜,喝个三五瓶啤酒,然后忍不住去找了几个风俗娘,在那几个婊子的身上狠狠地。。。然后就忍不住去玩了几手。。。。。。”说到这里,年纪大的男人嘴里骂骂咧咧:“妈逼的,该死的庄狗,等我拿到这笔钱,一定要回去。。。东极,你还有钱么?借我一点好么?”
“松下,你这样绝对不行,无论如何,这是辛苦蹲点赚来的钱,你不能随便就花掉,攒点钱,找个正经的生意或者开个店。。。”
“去你马勒戈壁,不愿意借我钱就直说,不要假惺惺地劝我,我们这些人,还有未来么?过得不就是有一天没一天的日子?不趁着现在快活,去玩几手看看能不能转运,等死了你觉得我们这些人有机会去高天原么?”
面包车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