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节骨眼上,更是可以看出组合内部的真正交友情况的,生驹里奈只是低着头,弓着背,红着眼圈坐在了一边,一个人默默地喝着水。
舞台上,舞台下,充满着沉重得近乎凝固的气氛,女孩们都知道这次公演的重要性,运营已经强调过,这次公演将直接影响到未来一段时间,运营对她们的评价。
今野义雄走了过来,坐在里见一郎身边:“生驹,真的是个好孩子,她为了乃木坂,背负了太多了,是我们这边没有考虑好。”
生驹里奈自从建团以来,就以她矮小而单薄的身体承受了无数的压力,和山本彩,松井珠理奈等ace不同,这个女孩在一些方面缺乏足够地说服力,比如握手,比如舞台表现,她不能说不努力,她其实可以算是组合中最努力的那几个人之一,运营以她为标杆,并没有错,可是她的表现缺乏足够的说服力,所以往往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没有才能,也就只能当偶像了,我们运营有对不起她么?上个月都给她快六十万的工资了,你说,我去街上应征,说一个月给你六十万,包伙食,让你忍着别人骂,然后唱歌跳舞,会有多少人愿意?”里见一郎相当地不以为然:“我可以告诉你,义雄,海了去了,满大街的公园里,贫民区里,还有那些人才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