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蕾雅突然意识到,她视线里的那些哥布林似乎对即将会发生的事情没有一点警惕之心。当然,如果自己愚蠢到让它们发现,或许它们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在原地围绕着篝火起舞了。它们的舞蹈是愚蠢的,你所能看到的只是一些绿皮在做着怪异且不规则的扭动,毫无美感可言。
如果某个杰出的画家能够画下这一幕,那么可能这幅作品有机会成为画家的一个杰作。人们并不总是喜欢去欣赏一些华丽的东西,像这样怪异,滑稽的作品也有机会被人们欣赏。当然,现在的这里并没有什么画家,而是一群对艺术一窍不通的崇尚武力的家伙。
队伍来到了芙蕾雅所在的位置,并且尽可能的不要发出比较大的动静。班图族的长老从队首走到芙蕾雅的身旁,他先是观察了一下另一边的情况,然后望向芙蕾雅,开口道。“就这些?”
芙蕾雅点了点头,“就这些,只需要注意那些投石车就行了。”
这对于班图族的长老来说已经足够了,他掉转身子,走到在队伍一侧的班卡鲁尔的面前对他低语了几句。而马费奥也在这个时候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班卡鲁尔的表情,试图从他的表情来猜出班图族的长老究竟对他说了些什么。毫无疑问的,班卡鲁尔虽然与马费奥等人的关系要比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