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他们身体的木桩了,该死的狼和野狗。”他咒骂道。
“等等,马尔科斯。”菲特伸手制止了想要行动的马尔科斯,后者转过头疑惑的望着他。菲特示意马尔科斯将视线投向小空地另一边的灌木丛。
“怎么了?”马尔科斯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情。
“也许是错觉。”菲特喃喃道,微微出鞘的太刀收了回去。“继续吧,马尔科斯。”
马尔科斯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蹲下来准备检查那根贯穿了整个上半身的木桩。他根据伤口和刺入的方向推断,木桩是从地底拔地而出准确的刺入了腹部,然后在目标的身体内改变方向贯穿了胸膛,喉咙和脑袋。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这种攻击方式他在哪里见过。“菲特,还记得天帷巨兽的树精吗?”他问道。
“记得,怎么了?”菲特奇怪的说道。
“你还记得与它们战斗时的情形吗?”
“你该不会认为杀死他们的是树精吧?”菲特难以置信的说道。
“有这个可能。”马尔科斯把视线拉回到尸体身上。“但我不记得浓雾与树精会有着什么可能的关系,从表面上看起来,这些家伙们在森林里的举动惹怒了生活在这里的树精,然后他们理所应当的被树精杀死了。可根据塔楼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