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图族的人们做事似乎从来都不拘小节,那个有着一头奶白卷发的班图人毫不介意的从茅草屋里的篮子当中找出三只酒杯摆在桌上。然后他拿起挂在腰上的用皮革制成的酒囊,依次在三只杯子里倒上满满的一杯马奶酒。班图人的最爱,也是外来者的噩梦,即便是鲁斯特鲁的烈酒也比不上班图族的马奶酒。
马费奥迟疑的望着班图人,对方的举止倒像是已经和自己熟悉了很久一般。但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他们对待战胜了自己的人的态度就是这样。他们尊敬勇猛的战士,并且期待着下一次的对决到来。也许一位贝尔玛尔人或者是德洛斯人一生当中会干许多种事情,但对于班图族的人来说,他们一生只有战斗这一个目标。
“尝尝,班图族的马奶酒会驱散你们体内的寒冷。”班图人还算友善的说道。“我叫班卡鲁尔,敬伟大的野狼图腾。”他率先将杯中的马奶酒一饮而尽。好,预料之中的,他们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喝马奶酒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喝水一样再也平常不过了。
乌玛和马费奥望着眼前杯子里满满的一杯马奶酒,迟迟没有动作。“抱歉,我不喝酒。”马费奥带着歉意说道。
“你不喝酒?”班卡鲁尔露出了如同看见恐怖妖灵一样的表情,单纯的班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