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以为那只是车夫们醉酒之后的胡言乱语,但当他利用整个大半个夜晚的时间从亚眠平原北部骑马在第二天清晨回到赫顿玛尔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已经失去了知觉。是的,下马的时候他甚至差一点从马鞍上摔下来。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好心的马夫,也许马费奥就要吃一口那些马匹最爱的草料了。
“你还好吗,先生?”马夫关心的问道。
马费奥揉着自己的屁股,摆了摆手。“谢谢,老兄,我没事。”
“你一定是赶了很长时间的路,先生。”马夫说道。“很多信使都会有这种经历,我也试过那种感觉,很痛苦。”
“没错,真不知道那些见鬼的信使是怎么撑过来的。”马费奥摇了摇头,一想到那些信使们的屁股可能会承受的痛苦他就觉得不寒而栗。“我该回去了,再次谢谢你。”
原本以为清晨的公会没有人的马费奥却发现几乎所有身在赫顿玛尔的家伙们都在那里,卡米莉一个人研究着一本厚厚的羊皮书,她看起来快要将那本书给吃掉。战锤和布莱克本依旧做着一些愚蠢的举动——比如试图让沃尔特和机器人握手,结果往往都是前者一爪子将机器人拍翻在地。舒尔茨耷拉着脑袋望着两人愚蠢的举动,时不时徒劳的呼唤着沃尔特让它远离那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