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有更激烈的反应,但结果不然,他很平静。
“是吗?失去聆听的西蒙,放弃聆听的革命军”艾登喃喃道。
“聆听是什么意思?”马费奥问道。
“已经不重要了,反正奥森特的革命军已经不复存在了。那么,说说吧,罗斯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家伙?”艾登没有回答马费奥,而是将话题转移到罗斯身上。
马费奥脸上的表情有点沉闷,想起罗斯那个疯狂的家伙就让他感到不好受,那家伙为了自己的目的什么事都可以做出来,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狡猾,冷酷、残忍,除此之外,我还真的找不到其它的词语来形容他。”
“很感谢你告诉我这些。”艾登并没有继续问下去,实际上,他早就已经与革命军撇清了关系,现在的他只是一只生活在赫顿玛尔阴暗处的狡猾的狐狸。通过那封信以及艾登表现出来的种种情感,马费奥相信他享受着没有立场的生活。“为了答谢你,我决定给你一份情报。”他狡黠的一笑。
马费奥来了兴趣,笑着问道。“是什么?狡狐先生。”
“我想你应该知道赫顿玛尔最近的一起凶杀案吧,有关达米安伯爵女儿的案子。”艾登摊了摊手。
“我知道,据说那家伙女儿的血都被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