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只需要知道,那并不重要。”战锤手脚并用的比划着。
“无所谓了,我要回去了。”马费奥垂下头,整个身子像是被重物压着一样躬着,半死不活的走向公会。
“行了,战锤。不是每个人都可以适应你的方法的,毕竟你的方法太过于暴力和激烈了。他们也并非想要得到人们的认可,只不过没有人是圣人,或许他们偶尔也想反驳一下这种侮辱自己的话语。但这也仅仅只是小概率事件,在大多数时间里,你有见到他们忙着去和那些有偏见的人争论吗?”芙蕾雅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对战锤说道。
战锤安静了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手舞足蹈。“这个我想不出更好的回答了。”
“她是对的,战锤。”菲特走过他的身旁,低声道,然后将太刀扛在肩上——刀鞘背面还沾着一些已经凝固的血迹,猎杀强盗的委托对于几人来说甚至都不能算是一件任务了。但谁会知道,在回来的时候会遇见这样令人烦心的事?芙蕾雅想,马费奥也许今天不会再有心情出去活动自己的身体了。她叹了口气,叫上舒尔茨跟在菲特的身后离开了那里。
布莱克本无法去安慰马费奥,因为他已经走远,步伐快速且沉重。他的脸有些苍白,但他没有动。他看到了——就像所有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