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享受。”
“你可真是个巧舌如簧的家伙,战锤。”安德莉亚忍不住笑道,坐在了战锤的对面。“那么,说说吧。我不记得我有告诉你我的家在哪里?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战锤极富有金属感的铆钉面具在从窗户投射进来的光线之下显得有点刺眼,“我可不是一个跟踪狂,事实上,我之所以会知道你住在这里,全凭我的猜测。”
安德莉亚来了兴趣,笑着问道。“有趣,你是怎么猜到的?”
“如我们所见,即便是在赫顿玛尔的后街这间屋子的外形与构造也是很少见的,它与这里的房屋风格格格不入。之前酒馆的老板就告诉过我你是德洛斯人,德洛斯人对赫顿玛尔的房屋可欣赏不来。”
“我该称赞你呢,还是该骂你是一个不按照规矩来的人呢?或者我该往你的脸上吐口水?只不过,那种方法好像并没有什么用,因为你戴着面具。”安德莉亚浅笑道。
“当然,美丽的安德莉亚,你任何的所作所为我都不会有意见。”战锤摊着手。
安德莉亚笑意更浓厚了,“你赢了,战锤。”
“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
直到现在,布莱克本仍旧弄不清楚战锤来到这里想要干什么。他很不想往某个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