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费奥从床上爬了下来,坐在房间里仅有的,不,准确的来说是整间仓库里仅有的一张靠背长椅上——这个仓库里最让人感到舒适的东西。他看起来像是在打盹,但并非如此。他的脚不停的动着,来回踢着地上的灰尘。他没有抬头去望芙蕾雅,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她还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无论是两年前还是现在。一样的令人猜不透的心思,一样的突然就会感到不高兴。这种熟悉的感觉让马费奥突然感觉很想笑,他想唯一不同的是,芙蕾雅没有用发髻束起她那一头美丽的淡金色长发。
“马费奥。”她突然开口道。
“怎么了?”马费奥抬起头,尽量使自己看起来更正常一点——刚才他低着脑袋的时候表情很苦涩,因为在那一刻他回想起了在罗特斯面前发生的一切事情。没错,对自己暴走之后发生的事情都记得十分清楚,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有时候——该死,我在说什么。两年来,我有着一样的幻觉,我以为你会将这件事一直挂在心上,或者会有一些其它的理由让你不得不将那件事挂在心上。不,我并没有希望你遭到什么不幸,但我也考虑过你的状态不是那么的安全。每个认识你的家伙都会说,死亡跟在你的身后,维尔勒的马费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