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怀疑一切,他时常在想自己看到的一幕幕罪恶的集合体究竟是现实还是幻象。
“不要想太多了,我们经历的一切是我们为之存活的根本。试想一下,如果我们什么也不经历,那么我们会变成什么样子?你能想象一个人从出生到死亡永远都是一成不变的样子吗?”马尔科斯以为他是在安慰马费奥,但最终他发现自己的话安慰的对象包括自己。两人总是在没有信仰和有信仰之间飘忽不定,这种感觉实际上是很难受的。
在剩余的路程上,两人没有再谈一些诸如此类沉重的话题。是的,他们不能想太多,那样会疯掉。所以他们只能将苦涩的果实掩埋在内心的土壤里,期待着明天会更加的美好。
乌玛将自己的工作室装扮的极具诡异的元素,他似乎很喜欢骷髅头或者是用冰做成的恶魔雕像这类的东西,这也是米尔娜不愿意时常来这里的原因。“嘿,乌玛!”马尔科斯敲了敲门。
“进来吧,马尔科斯。”乌玛的声音在房间内传来。
“看看这是谁。”马尔科斯将马费奥推进了门。
“你好,乌玛。”马费奥冲他打着招呼。
“很高兴你回来了,马费奥。”乌玛上前与他握了握手,尽管两人的身高差距让站在马费奥身后的马尔科斯